沈竹衣离去後,晁青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目光随着沈竹衣出门转身往北後凝固了。胸中除了受了田牧然一剑之下的皮肉疼痛之外,还有满腔的愧疚。

        田大田二走近床边,像看猴子一般的看着他。

        田大面有忧惧的问道:“大将军为何会突然拔剑杀你?”

        晁青道:“大将军哪里是杀我,大将军若真心要置我晁青於死地,我又岂能活着。”田二道:“你能活着,自然是因为夫人救了你。”对姐姐道:“姐姐,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夫人真是个好人。”又向晁青一脸嫌弃的说:“你看你,多难看,瘦成这样了,要是哪天刮大风,我真怕给你吹走了。不过啊,你要是一直留在将军府,我们姐妹二人管保你不会这样瘦弱。”

        田大道:“像我们姐妹这样可就看着舒服多了。”

        晁青听来眼珠放光,问道:“一直留在将军府?我真的可以一直留在将军府吗?”

        田大问:“怎麽你想留下吗?说说你想留在我们将军府的理由,我需得先斟酌一番。”

        她这一问倒是将晁青问住了。田二接着又问道:“万事皆有初衷,就像我和姐姐一样,我们之所以会在将军府上,那是因为我们和将军府有缘。当然了,我说的这种缘呢,除了西风哥哥除外,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和我两个比的。你想一下,大将军姓田,老将军姓田,老夫人姓田。这不,我们姐妹也姓田。”

        田大道:“是啊,不仅如此,老将军和老夫人还给我们取了名字。”

        晁青一直在忍受剑伤,对田大田二姐妹不甚关注,听他们这麽一说,随口问道:“敢问二位妹妹芳名?”

        田二答道:“我叫田二,你猜猜我姐姐叫什麽?”

        跟田氏姐妹这样说话打岔,渐渐的觉不到伤口怎样痛了。这样简单直白的闲聊,在丞相府的日子,晁青没有遇过。心想这也叫名字,田二!

        晁青看一眼田大後对田二说道:“我猜你姐姐应该叫田一吧,她是姐姐,你叫田二她总也不会叫作田三,四的。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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