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问题更尖锐：「赞助商是否要求过你们淡化私人关系？这会影响产品的真实性吗？」
大阪会场瞬间安静。澪握着麦克风的手指收紧，却在抬头看见萤幕里萤微微摇头的瞬间，把差点冲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便当的真实性在味道里。」她听见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回答，「至於其他，不在今天的发表范围。」
萤在另一端接得很自然：「我们各自代表两个城市的口味记忆。合作的核心一直是这个。」
问题被挡了下来，却没有真正消失。会後的走廊里，田村走过来，表情比平常复杂：「赞助商整体满意，但希望後续宣传继续维持现在的距离感。两位……再撑一段时间。」
连线结束後，两人各自被人群淹没。澪回到後台，第一件事是看手机。萤的讯息已经躺在上面。
「你刚才回答得很好。」
「可是我好想你人在这边。」
澪盯着那两行字，把拇指按在萤幕上很久，才回：
「我也是。」
「发表会结束了。我们的还没。」
夜色降临的时候，两个城市的灯同时亮起来。大阪的霓虹与横滨的港灯彼此看不见，却在某一层频率上，安静地对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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