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心中一震,自己刚才只顾着拽文,倒把这茬忘了。总不能告诉贺谦,臧克家是八百年後的诗人,也同样是诸城密州人吧?宋铮只好低声道:“臧克家是在下一位乡党,一生名声不显,已经故去了。”贺谦闻言後叹道:“有此一句,臧兄当可名传千古!”宋铮顺口接道:“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说完这一句,宋小公子恨不得立即给自己一个耳光,让你拽,居然连臧老的现代诗都背出来了!
贺谦闻言後一愣,接着说道:“宋教习如此年轻,居然能说出如此满含哲理的话,真让老朽刮目相看了。”
宋铮哪里敢再多说话,只好吱唔过去。幸亏这时众人已经来到屋内,纷纷落座,算是解了宋铮的围。
宋铮等诸人都坐下後,方才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落座,隐然居於下首的意思,这让众人看他更加顺眼起来。
杨仝问道:“小兄弟,你近身功夫很好,不知可会使用兵器?”杨仝这一问,众人都目视宋铮,毕竟在战场上皆需使用兵器,方能达到最大的杀伤力。
宋铮苦笑一声道:“小弟在这里要向杨大哥道声歉了。小弟来武院名义上是客座教习,其实还怀了偷师的意思。原因就是小弟除了略会用短剑外,其他兵刃一概不知。小弟还请诸位大哥在方便的时候,教导一二。小弟在这里先谢谢了。”说到这里,宋铮站起来躬身一礼。
宋铮自暴短处,又摆出一副愿当学生的态度,让众人的心气彻底顺了过来。就连对他成见最深的初洪武,也忘了刚才吃憋的尴尬,说道:“好说好说,小兄弟,俺老初的兵器是棍,你如果愿意学,俺就教给你。”
有一个比自己还牛的学生谁不愿意啊,杨仝见几位教习都有收徒的意思,便说道:“小兄弟,军中所用武器,以刀、枪、棍和射箭为主。苏崑、云立以刀法见长,初洪武用棍,狄杰用枪。至於你杨大哥我,比较喜欢弓箭。不知道小兄弟愿意学哪一种?”
众人都期待地望着宋铮,显然都愿意传授武艺。宋铮暗忖道,若论远程格杀,自然是箭最有用,要对付黄元度和逄桧,说不定能用得上。自己的时间不多,要是都学的话肯定不精,惟有专注於箭术。可如何才能打消其他人的心思呢?如果一时说不好,说不定会得罪四位百户,破坏刚刚建立的和谐关系。他的目光在这几个人身上不断逡巡,并多看了杨仝两眼。
杨仝立时明白宋铮的心意,可他是几位百户的上司,不好意思和几位手下抢徒弟,只好闷不作声。一直注视着宋铮的贺谦彷佛看出了其中的道道,当下说道:“俗话说:三年棍,五年刀,十年箭,三十年枪。几位教习均武功高强,宋教习也是一时难拿主意。老夫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仝立即把握住了机会,说道:“贺先生曾入军伍,又年长我们许多,眼光定是不错,贺先生当说无妨。”
贺谦捻须道:“我观宋教习近身功夫颇佳,尚缺远程攻击之力,若辅以箭术,则更佳,诸位以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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