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了看赵桓,低下头去,脸色居然红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姚长青则鼓噪道:“姑娘你别怕,这位是文院赵总教习,有什麽委屈就说出来,赵总教习会给你做主的。”
宋铮冷笑道:“这女子刚一上台,姚兄就看出她有委屈,果然是好本事!”
姚长青一愣,转而道:“这女子是寻你的,你却怒目而视,她当然委屈了!”
宋铮嘴角上翘:“姚兄是刚刚知道这女子有委屈呢,还是几天前就知道这女子委屈?”
姚长青心头一震,变色道:“你……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看姚兄有未卜先知之能,只是深感佩服罢了。”
姚长青没想到宋铮口舌如此之利,一时想不出什麽话辩驳对方。赵桓见状慌忙解围,“这位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到底是何事?”
女子嘤嘤道:“我叫秀荷,是密州城南二十里的高家洼村人。半月前的一天深夜,小女子正在家中安歇,却闯进来一个强人。那人年纪不大,却武力非凡。那人手持利刃,先捂住小女子的嘴,说小女子若出声就杀了我。小女子吓坏了,当即不敢动弹,被那人……呜呜”女子竟然哭了起来。
姚长青“吃惊”地问道:“那人是谁?你快快说出来。”
女子又哭了片刻,道:“那人与小女子欢好後,小女子苦问他姓名,他被纠缠不过,便说自己姓宋,让我可以密州文院找他。小女子经此一事,本欲投井自尽,可又不敢。几日前,小女子红信未至,可能是怀上了那人骨肉。小女子无法,听闻今日文院有诗会,文院的学生都会聚集在一起,所以,小女子今天一早便赶来密州,刚才在台下苦寻那人。可那晚屋里颇黑,小女子也不辨不出他的容貌,只觉得这位宋公子极像。刚才,宋公子在台上说话,小女子才听出他的声音。这才上台相认。”
说罢,这位叫秀荷的女子转而面向宋铮,“宋郎,怎麽不要秀荷了,我……我可是有了你的骨肉!”那模样委屈的要命。
女子的表演立即引起众人的同情。那些听清楚话的富家小姐,均对宋铮怒目而视。陆嫱更是恼怒,这宋铮不管武艺还是文采,都是上上之选,却没想到竟是个采花大盗。她想到宋铮捏他屁股的轻浮举动,对秀荷的话立时相信了。而宋珏却想起,半月前宋铮的确有一天晚上不在家,第二天上午才回来。说是去了陆守备家,难道他撒谎?跑到城南去祸害人家女子去了?
陆恒山则站起身子,走上前去,冷声问道,“秀荷姑娘,你说的半月前,到底是哪一天。”姚长青暗道不好,张嘴就要向秀荷解释,以提醒她不要说错话:“秀荷姑娘,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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