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人聚餐啊?”
荣宜民闻言,顿时没了兴趣:“早知道我就在外面吃,不回来了!”
荣宜民妻子顿时翻了个白眼:“你这叫什麽话?明天我弟弟订婚,你这个当姐夫的,不得跟着过去表示一下麽?”
“我不爱跟你家那些人打交道,坐在一起没话聊,酒也喝的不痛快!”
荣宜民打开手包,抽出大约两三千的现金放在了茶几上:“这钱你拿着随个礼,就说我晚上有应酬,不过去了。”
妻子翻了个白眼:“我真服了,你本身就是个做生意的,跟我家那些亲戚接触一下,平时有事他们也能帮上你,这不是挺好的嘛!”
“你可拉JB倒吧!你家那些亲戚,级别最高的才是个副科,坐在一起聊天,跟他妈进了部委似的!我如果真需要办事,花钱找其他人一样能解决,在你家那边受鸡毛气啊!”
荣宜民的岳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家里的亲戚也都是街道办和一些其他基层部门的公务员。
虽然这些人加在一起赚的钱都没有荣宜民一个人多,但在这个刚刚经历过下岗潮动荡年代,东北人普遍迷信体制。
荣宜民岳父家那些亲戚,平时聊天的内容云山雾罩,一个个拽的二五八万,让他很抵触那种氛围。
妻子虽然对荣宜民的做法有些无语,但也能体谅他的心情:“你不想去那就算了,可我们娘俩走了,你晚上吃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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