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随即补充道:“利益对话,不分正邪对错!他既然断了咱们的财路,那就必须收拾他!”
金锐挠了挠头:“涛哥,这事我能干点啥?”
“把我送家去,然後你把人分散下去,盯紧姚孝文的沙场和荣宜民的建材市场!”
陆涛低声道:“咱们的目的是整合砂石市场,不是为了寻仇,所以这事必须得往大了闹,同时也得注意分寸!荣宜民能死保姚孝文,说明两个人关系不错,如果咱们动了他,就跟姚孝文彻底撕破脸了。一个姚孝文不足挂齿,但双方如果一直斗下去,会影响整合市场的节奏,这件事想出菜,还是得在他身上做文章。”
金锐眨了眨眼睛:“所以咱们得既让他们感觉疼,又不至於把他们逼到绝路上去。”
陆涛莞尔一笑:“有长进。”
金锐呲牙一乐:“必须的,想跟在老板身边混,不得时时刻刻学习麽!”
……
屋内,富学看着门外的奥迪离去,冷着脸说道:“民哥,你刚才咋想的呢?这瘪犊子都来你家闹事了,你不让我教训他,那不是擎等着他蹬鼻子上脸吗?”
荣宜民斜眼骂道:“教训鸡毛啊!都多大岁数了,还跟这些小年轻的较劲!咱们这些人,家里都有老婆孩子,也有正当职业,真跟这些社会混子斗起来,输赢都吃亏!”
单身的喜子翻了个白眼:“民哥,我咋感觉你这话是在内涵我呢?”
荣宜民笑呵呵的说道:“说起来,你也该成个家了,我看市场那个卖电线的李寡妇就不错,要麽我做个媒,撮合撮合你俩,凑合过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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