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发看向了赵丰年:“你怎麽惹到他了?”
“前阵子我联系上了和平的一个建筑工地,低价卖给了他们一批沙子!今天武玉树忽然扣下了我儿子,让我过去跟他见了面,说我儿子打伤了他们的人,要我用低价卖沙子的差额补做医药费。”
赵丰年顿了一下,补充道:“他还说可以让我跟他们一起做生意,但是要沙场的三成股份!”
“老赵,我们拿你当朋友,但你这态度,可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啊!”
陈金发冷笑道:“武玉树既然用这种方式找你要股份,可能不选择控股吗?张一次嘴却只要三成,他跟你过家家呢?你找陆涛过来,是因为武玉树要价太狠,所以你才想继续赌一把……让我猜猜,他至少找你要了七成股份,对吧?”
赵丰年听到陈金发的话,眼角跳动,额头渗出了汗珠。
陆涛一看赵丰年这个状态,就知道陈金发猜中了,向他问道:“这个武玉树有实力吗?”
“这麽说吧,沈城的河沙价格,不归物价局管,而是由武玉树说了算!他只要开口卖八十,别的小沙场绝对不敢卖七十九块九!”
陈金发端起杯吸溜着热水:“武玉树是个老江湖,他们这一辈人,都讲究江湖道义!所以这个人吧,还算讲理,他只定价格,不抢生意,毕竟他的盘口大,占据的市场份额也大,这些沙场联合起来把价格咬住,大家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陆涛瞥了赵丰年一眼:“也就是说,老赵得罪的不是一个武玉树,而是全市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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