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总误以为陆涛是赵丰年的司机或者秘书,说完这句话之後,作势要走:“我这边还有点其他的事情,咱们回头聊哈!”
陆涛见於总压根没拿赵丰年当回事,开门见山的说道:“於总,工地大门,是我堵的。”
原本要走的於总,在听到陆涛的一番话之後,顿时站定脚步,将视线投向了赵丰年:“老赵,我已经答应了给你结工程款,现在活还没干完,你就堵我的门,这什麽意思啊?”
“我说了,门是我堵的。”
陆涛声音好似沉雷:“给你送货的沙场,不是老赵一个人的,我也是股东,而且占股不比老赵少!我堵门,是为了跟你聊聊。”
“小兔崽子,你毛长齐了吗?还想跟我聊?”
於总压根没把面容稚嫩的陆涛放在眼里,而是气急败坏的看着赵丰年:“当初我之所以让你给我供货,因为是你乡下来的,看起来本分!结果你现在反过来跟我玩这一套?赵丰年,你他妈平时就是这麽为人处世的?”
“咔哒!”
陆涛见於总始终在奔着赵丰年使劲,一步走上前去,弹开卡簧刀顶在了他的肚子上:“能聊了吗?於总?”
锋利的卡簧刀轻松刺破了於总的西装,他感受到小腹传来的刺痛,顿时皱眉:“跟我耍流氓啊,小夥儿?”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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