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语速平缓的介绍道:“仅凭赵家沙场,想要吞掉这两个区的砂石生意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同样也不能放砂石协会进来!我准备以赵家沙场的名义牵头,联合东陵与沈北的沙场老板,也组成一个利益联盟!只有形成规模,我们才有机会与砂石协会分庭抗礼,寻找进入老五区的机会!”
赵泰眼神一亮:“你还准备去市里跟武玉树掰手腕?”
“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建筑工地不是割庄稼,割完一茬还有一茬!砂石行业的市场就这麽大,武玉树想要维持繁荣,必须不断扩张,咱们不进市内,也早晚会被他吞掉!任何行业都有一个共性,想要吃饱,必须得做大做强!”
陆涛顿了一下:“当然了,这些目前都只是我的设想,咱们目前要做的是自保,得首先得把沈北和东陵的市场握在手里,只有形成足够大的势力,武玉树在想吃掉咱们的时候,才会有所忌惮!”
赵丰年听完陆涛的介绍,不免热血沸腾起来:“你之前还对我说,你自己不会做生意,但现在看来,你这头脑比我们爷俩都好使!你说吧,接下来该怎麽干,我全力配合你!”
陆涛端起了酒杯:“最近几天,你选个时间,约这两个区的沙场老板一起吃个饭,就说有生意要谈,咱们大家坐在一起聊聊,接下来的事,得看他们是什麽态度,才能继续往下进行。”
“……”
一小时後,几人酒局散罢,陆涛出门後,刚要登车离开,赵泰忽然追出来,坐进了陆涛的车里:“要去哪啊,我的涛哥?”
陆涛见赵泰登车,略显意外:“我弟弟在苏区住院,我得过去照顾,你还有事?”
赵泰呲牙一乐:“哈哈,刚才我爸在,没怎麽喝尽兴,咱们俩换个地方喝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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