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父子之间的生活画面像俄罗斯方块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叠,模糊了他的思维。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刮了进来,单思华感到脸上冷冰冰的,这才回过神,赶紧用力擦掉两腮的泪痕。
随着这阵寒风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黑影,只是单思华正在伤神,并未察觉。
就在单思华擦拭泪痕的时候,黑影已悄悄走到他身後,手持一支过滤嘴香菸轻轻碰了碰他瘦弱的肩膀。
刚刚从痛哭中缓过气的单思华冷不防被碰了一下,瞪着失神的眼睛猛然回头,发现黄鼠狼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後。
“差不多了吧?”黄鼠狼吐出一口烟雾,满脸的见惯不惊,“我都在外面抽了三支菸了,你娃还真能哭。”说着,黄鼠狼拉了拉棉衣的领口,猛吸一口香菸,接道:“今天晚上的风也大,外面好冷。”
听说黄鼠狼一直都在外面听自己哭,单思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道:“你莫见笑,实在是太想家了……”
“没啥,别不好意思。”黄鼠狼随口打断单思华的解释,“我刚来的时候过第一个年也是好想家,这正常得很。”说着,将自己燃着的香菸递了过去。
用黄鼠狼燃着的香菸头点燃自己的香菸後,单思华狠狠地猛吸一口,感觉气顺了不少,当下好奇地问道:“你咋晓得我到厕所来?”
“就你那副样子,还想骗谁?”黄鼠狼轻松地回道:“一看就晓得你是想家了,我就猜你是到厕所里来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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