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惨不忍睹的场景,单思华实在是提不起勇气去查探司机是否还活着。
看到三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单思华条件反射地打量起自己的身体,赶紧活动全身手脚,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值得庆幸的是,除了後腰有些隐隐作痛,在他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甚至连皮都没被蹭破。
单思华明白,这都得益於要教官的保护措施及时,否则自己也很有可能受伤。
真的多亏了要教官,让自己躲过这一劫。
单思华满怀感激地望了眼昏迷不醒的要教官,再看看撞得变形的小轿车,心急如焚。
自己倒是已经脱离险境,可车里的三个人咋办?
车里的三人都受了伤,特别是司机伤得那麽重,生死未卜。
如果司机还活着,那麽他就急需救治,否则恐有生命危险。
单思华想到了呼救。他向山下走了几步,又站在路边眺望,可这里地处山顶,除了树木,就是脚下这条盘山公路,哪里有人影。
焦虑重重的单思华继续向山下走了几步,不经意地瞟到自己的棉制囚服,脑海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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