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熄灯了吗?咋还会有亮光?

        茫茫然睁开眼,一束手电筒的光刺得眼睛生疼。单思华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就见同室的服刑人员像鬼魅一样将自己团团围在中间。

        其中有两支手电筒在他身上不断晃动,间或着众人压低声音的议论。

        “你们想做啥?”单思华不自觉地抱紧胸口,背心冒出一层冷汗。

        “你娃记性不好,昨天晚上给你说过的话,咋恁快就忘了。”刚哥从人圈外走到单思华面前,冷冷说道:“教你看看我们的电视。”

        “不要这样,我要喊管教了。”无比恐惧的单思华本能地提出抗议,试图用管教来吓退刚哥他们的行动。

        “啧啧啧,管教吗?好骇人哦。”刚哥将一口香菸吐在单思华大汗淋漓的圆脸上,笑道:“你认为管教会听你一个人的,还是听我们9个人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不屑地发出怪笑,粗鲁的声音接着说道:“你尽管试一下,看看管教来了,是谁被惩罚。”

        生性胆小的单思华哪敢试着冒这个险。要是刚进来就被处罚,以後还怎麽能争取减刑。况且面前这一圈人,个个都比自己结实,万一惹怒他们被打一顿,然後又被管教处罚,那真是老鼠钻空箱——两头受气。

        事到如今,还是忍一忍再看情况。

        再做出了自认为明智的决定後,单思华放弃了呼叫,低头嗫嗫问道:“那电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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