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字面上理解,坐飞机应该比看电视和养金鱼更加让人难受。
随着奎哥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小雀和另外两人显得兴奋异常,做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动手。
他们这是干啥?啥叫坐飞机?
在单思华现有的记忆中,坐飞机是解放前反动派惯用的一种酷刑,手段极其残忍,类似於分筋错骨。
如果是这种坐飞机,那可不是少年的儿戏,搞不好要要把人搞成残废。
再咋说,这里也是改过自新的地方,难道应奎他们真敢滥用私刑?
众人投射过来的凛厉目光非常明确地显示,答案是肯定的。
看样子应奎是彻底被激怒了。
虽然已经抱定绝不开口,任由他们咋弄都不怕的决心。但听到他们想对自己施与坐飞机这等酷刑,单思华仍是禁不住冷汗猛出,直打哆嗦。
要是自己在这里被他们搞成残废,以後的路还怎麽走,该怎麽去面对爸爸、妈妈,怎麽面对以後的人生?
“咋样?害怕了?现在後悔还来得及。”应奎看出单思华的异样,冷笑着补道:“你只要把如何搞那个女同学的过程讲一遍,让我们过过瘾,以後就做我的小弟,保证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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