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思华犹豫着不敢将实情说出,他真不愿就此失去杨二这种朋友。

        转念又想,人家可是救过自己的,和被关禁闭比起来,这个要求根本不过份。

        “那,不是我说你。男人最忌讳就是婆婆妈妈的拿不定主意,像个女人一样。”杨二有些反感地催促道:“要说不,不说就睡觉。”

        听杨二语气中含有不悦,单思华赶紧应道:“我说了,你不要笑话。”

        杨二“恩”了一声算作回答,用手将光头支撑起,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

        单思华深吸了口气,将生日晚会那晚在江边发生的那一幕简短地述说了一遍,紧张地注视着杨二的反应。

        听完述说,杨二“呼”地坐直了身子,两眼冷冷地盯着单思华的脸。

        糟糕,莫非这个杨二真和刚哥一样的看法?单思华的心弦绷得好紧,不安地垂下眼帘。

        事情并非像单思华想象中那麽坏,杨二只是盯了单思华几秒後,哑然失笑道:“看你胆小怕事,又长得斯文,我就奇怪,像你这样老实的娃到底是犯了啥事被送到这里。本来还以为你是偷东西的,没想到你娃居然色胆包天,把别个女娃给墙尖了。”

        “其实我也不想那样,但那天晚上真奇怪,咋样都控制不住心头的火,然後才做出那种傻事。”单思华懊悔地补道。

        “做了就做了,不要再去找啥理由。男人就要敢做敢当。”杨二不耐烦地打断单思华的话,重新躺回大铺上。

        从杨二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并不喜欢和罗嗦的人打交道。单思华也一时语塞,闭上眼继续沉浸在对游丽的暇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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