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单思华望向这边,应奎止住笑意,冷冷回应道:“望啥呢?你个小墙尖犯,是不是想把信要回去?”

        没有软硬不吃的杨二在狱室,应奎又恢复了往日的桀骜,根本没把单思华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单思华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见游丽的来信在小雀手中,单思华心里别提有多难受。特别是小雀竟然念出信里的三个字,这让单思华异常羞愧,就好象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的感觉。

        这帮厮娃子,竟然拿别人的伤痛来取乐,真是太欺负人了。

        单思华不自觉地捏紧拳头,转念之间又松开了。如今杨二已不在,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怎麽能和应奎几人斗,还是先忍忍吧。

        但游丽的信绝对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中!想到此,单思华壮起胆,嗫嗫说道:“把信还给我吧。”

        “想要吗?”小雀歪起头怪笑道:“想要就来拿,谁希罕你这破信。麻立皮就三个字,是老之早就扔了。”

        本来以为他们还会说些为难的话,没想到答应得这样爽快。单思华走过去,一把将信抓过来,却被应奎拦住。

        “是谁写的?我恨你,我猜是遭你墙尖的那个女娃写的吧?”应奎斜看着单思华,放肆大笑道。

        单思华没有回答,逃也似的回到自己铺位,刚刚躺下,熄灯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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