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思华再次咬紧牙关,倔强地低下头。

        不说,就是不说,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说!

        见单思华低着头一言不发,失去耐心的应奎也不愿再罗嗦,对小雀等人使了个动手的眼色。

        早就蠢蠢欲动的小雀等人一拥而上,抓手的、箍脚的分工明确,各人都蓄势发,只等应奎一声口令,便要将单思华临空吊成一个“大”字。

        低头不语的单思华冷不防被控制住手和脚,心里大骇,前晚他已经领教过坐飞机的第一个程序,知道这玩意很危险,搞不好要把人整成残废。

        “放开我,要不然我真的要喊了。”单思华一边作着徒劳的挣扎,一边试图用呼喊管教来吓住小雀等人,让他们停止这该死的坐飞机行动。

        “你喊啊,喊大声点,看看有谁会来理你。”应奎不慌不忙地说道,返身坐到风扇下面,等着看好戏。

        应奎话音未落,单思华已经被小雀等人提住手脚悬在空中,瘦小的身躯呈“大”字一样垂掉着。

        肩膀处传来一阵酸痛,单思华扯开嗓子喊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这个狱室有人要杀人了,救命,快来人救我。”

        凄厉的惨叫划破宁静的夏夜,在空荡荡的狱室里传出去很远。後面的话单思华没法再喊出口,因为他的嘴巴被应奎捏在手中,捏得好紧。

        就算应奎的关系再硬,也不敢让这样的惨叫继续下去。他死死捏着单思华的嘴巴,破口低声怒斥道:“你个小厮娃,老之让你喊,你再喊啊,麻立皮!”

        单思华的呼救声喊出去後,从相邻的狱室内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寂静的过道显得有些小小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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