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页珍藏了多日的信纸化为灰烬的时候,又一颗泪水从单思华眼角滴落。
擦掉泪痕,单思华抓起笔,像疯了一样写起了调令申请。
第二天,单思华特意起了个早,趁劳动之前的空档,将申请交到吴指导员的手中。
不知道这封饱含热情的申请能不能打动吴指导员的心,让自己顺利通过申请。
怀着忐忑的心情,单思华在忧虑中整整等了一天,也没能盼来答覆。
当天晚上,单思华和众犯正在就调令申请作出种种猜测之际,管教把他带到了办公室。
“9526同学,首先要祝贺你作文比赛和围棋比赛双双获得第一名。但是你的守鱼塘申请没有通过。”
吴指导员的话像一瓢冰水向单思华当头泼下,令他的心都凉了半截。
“为什麽”单思华不解地反问道:“是不是我的申请写得不够好?我可以重新写。”
吴指导员拍了拍单思华的肩膀,微笑着摇摇头。
痛苦的表情立刻浮上单思华的脸,他茫然地看着吴指导员,接道:“报告,我真的想去守鱼塘。请批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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