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单思华内心,这个仓霸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只关心怎麽才能加分减刑,早日脱离这里。

        但黄鼠狼这样一说,自己反倒有些骑虎难下。如果说不做仓霸,则正好顺应了不是男人。

        如果要继续做仓霸,就必须作出回应。

        咋办?总不能任由这个可恶的黄鼠狼在这里继续诋譭自己吧。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打倒,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不靠咬人,也可以打赢。

        主意拿定,单思华暗自蓄势,准备偷袭黄鼠狼的中三路。

        一定要狠,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毫无防备的黄鼠狼还在继续高声阔论:“我看了恁久,硬没看出这个小墙尖犯哪里像做仓霸的料。文不文,武不武,只配给人擦屁股。哈哈……”

        黄鼠狼痛快地吐完最後一个字,仰起头放肆地大笑不止。其他犯人亦跟着嘲笑,彷佛单思华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女人。

        就是这个机会!

        单思华瞅准黄鼠狼仰头的空挡,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右腿,同时双手也作好准备。

        先用膝盖顶疼他的裤档部位,然後给他鼻子和耳朵来上两拳,就算打不倒,也要把他打得晕呼呼的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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