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碰过这东西。穿越以前，那些写着外文的瓶瓶罐罐，药房里、网店里，我是见过的。油润、滑腻、不吸收、凉凉地贴在皮肤上——这不是护肤油。
这是……润滑用的东西。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周老板。南北货商人。从上海捎来的"洋人用的东西"……他一个做南北货生意的，捎什么不好，偏偏捎一瓶这个？他是无意，还是……有意？我把那瓷瓶翻来覆去地看，瓶身上那枝洋花，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周老板这个人，我与他做了半年生意，从来客客气气，也没见他有过半分逾矩的举动。可偏偏，他送来的，是这样一瓶东西。我攥着它，心里那点疑窦，像一根刺，扎得人发痒。
我握着那只瓷瓶，指尖发烫，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翻涌起一些画面来——
先是穿越前，那些深夜里看过的东西：屏幕里交缠的肉体，水声，喘息，两个男人夹着一个女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再往后，还有聂云铮。月光底下的草棚，他把我抱起来，悬空颠弄的姿势，他滚烫的胸膛，和埋在我体内的灼热……我猛地惊醒，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可身体的反应，却压不住——我的脸烫得厉害，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片。
然后是那日从钱万贯的记忆里窥见的：百乐门的包厢，两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把那个喝了春药的姑娘夹在中间，一个肏她的前穴，一个肏她的后庭，她被肏得淫汁乱溅——那画面，我一闭眼就能想起来……
我坐在梳妆台前，握着那瓶"洋油"，喉咙发干，身上一阵一阵地燥热起来。
那瓶油，搁在掌心，凉丝丝的。
可我身体的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它燎着了。
我发觉，自己越来越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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