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第二天将信还给了祁肆焰,并冷漠地告诉他,要给自己去给。

        然后梁子就结下了。

        信封的封口有痕迹,明显被打开过,祁肆焰冷着脸接过信,随后站起身将信扔在了顾涧脸上。

        祁肆焰或许本就不是什么温和善良之辈,看在她是金温温好朋友有求于她才对她礼貌有加,如今信没给出去,反而还被拆开看了,换成谁都会生气。

        他不开口骂难听的就已经不错了。

        顾涧这么想着,想解释的话梗在喉头,将信捡起来放回他桌上便离开了。

        幸好当时教室没什么人,顾涧泛红的眼圈藏在黑框眼镜下,藏在心底的暗恋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要怎么解释呢,说自己太过激动没听清他的诉求,以为信是给自己的所以才拆了?

        那她的心思不就昭然若揭?

        更好的解决方法她也没心思考虑,她一晚上没睡着觉,胸腔也又闷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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