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恒奕没有立刻回答。前方巷口传来一阵刺耳的拖行声,他手指虚空一捏,金属管线瞬间收紧,动作乾脆俐落得像是在修剪盆栽。
「为了不死。」
「这个答案很敷衍。」她小声抱怨。
「啧。」
许知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额头轻轻贴回他的背後,闷声说道:「你不觉得大家变得很不像人吗?明明都还活着,却好像只剩下一个壳在走。」
邱恒奕沈默地走了一段路,避开地上一滩发黑的血迹:「人本来就这样啊。日子好过的时候大家都是好人,现在这种鬼日子,当然是先顾自己。」
「所以现在就只能变得很冷血喔?」
「现在是命比较重要。」
她心里觉得超级不舒服,有一股气堵在胸口。「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想这样活呢?」「如果我还是想帮人、想找人说话、还是想相信别人一次勒?你会怎样?」
他没有立刻回她。前方街口有两只丧屍晃出来,他手一挥,金属直接飞过去,把路清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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