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老大,一声不吭干大事,昨晚留宿了个妹妹?”严柯哼了一声,语气是不屑,但表情很羡慕。
“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要不是看他在开车,周恺行真想踹他一脚,“那是住我家对面的小姑娘,她下楼丢垃圾没带伞,我顺手帮她一下。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肮脏的地方想?”
“好,我肮脏,您是柳下惠,美人坐怀心不乱。”严柯就想不通了:“你难道真没那方面欲望?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滚!”一个字言简意赅。
“那你干嘛不找个对象?”严柯就更不懂了:“对做爱过敏?硬不起来?阳痿啊?”
“你对我的事那么关心干什么?”周恺行实在受不了,早知道他那么八卦,还不如自己开车去公司,“我单身关你什么事?想当红娘,自己开婚介所去,别一天到晚给我造谣。”
“不是兄弟,我也不想催你,是你爹隔三差五就问我你什么情况,我也烦啊。”周恺行读研那段时间,严柯在周恺行父亲手下做事,被盯得死死的,“你爹老是担心你被我带坏,天地良心,我哪能带坏你啊。我不结婚是因为我还没玩够,我可不缺女朋友。你不仅不结婚,你连女朋友都没有,你让你爹怎么想?”
其实周恺行不是没交过女朋友。他第一次上大学,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学校里谈过一个女孩。那时候他对感情的事很懵懂,那女孩追他,他看别人大学都谈恋爱,他就同意了。事实上他不懂怎么处理异性关系,女孩的想法他总是猜不透,吵过几次架之后,对方累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从那以后他就对男女之事祛魅了,女人这个生物太麻烦,他永远搞不懂她们到底在想什么。与其花心思琢磨女人,还不如干点自己的事。
打麻将都比谈恋爱有意思。
说起麻将,不知道是风水问题还是状态问题,自从回到A市,他已经连续20场没吃到一位了。要不就南四一位被逆转,要不就死活听不到牌,无铳吃三或者吃四。
以前就算再倒霉,也从来没有20场连败的情况发生,最近怎么跟出了鬼一样。周恺行没那个心情跟严柯斗嘴,塞了个耳机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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