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剑一挡,回头便见月光下一名温文儒雅生着桃花眼的男子走来。
这又是谁?
“鱼……总算上钩了!”
鱼?
原来我成了河伯的饵。那这鱼,便是来者了?
也不知那小白脸知道他的客卿张错和河伯自导自演了这出戏,是何感想。
“多年未见,你还是放不下么?”那白衣人走近。
河伯举刀。
“你不敢杀我。因为,她不想。”那白衣人气定神闲。
“朱帮主说,有人跪,是为了其他人站着。有人死,是为了身后人能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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