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医疗忍者与医生的用词,琳还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作为忍者成长到现在,信任这个词早就摒弃了感性的含义,在一切没有明朗的条件下,琳不会轻易交付出信任。

        因为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酿成难以承担的大错,她已经体会到失去的沉重,她不想再因为自己而又有别的人牺牲。

        “呀,怪不好意思的。”男人竖起食指在琳面前晃了晃,语气是那种刻意的轻快:“人家阿飞不是什么大人物啦,人家是那个、那个啦,看到那么可爱的初次分化的A,人家忍不住就……嘿嘿……”

        说着说着,男人还用涂了黑色甲油的脚尖反复碾着地面,双手食指对着戳在一起,做足了羞赧的架势,最后嘴里没忍住泄出了几声怪笑。

        琳其实不太相信:“是什么?”

        “讨厌,非要说那么明白!就是那种到了晚上就会孤零零站在漆黑无灯的小巷门口穿着清凉搔首弄姿挥着手帕招呼着走过路过的人发出成年人邀请的可疑人物——总之就是这样!看到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不收取费用了!”

        听着对方说了一长串却连一口气都不喘的琳,还在艰难提炼信息试图去推测对方所属立场,可惜她并不擅长这种事,连问话都问不出什么,心情有些挫败。

        然而这一丝微表情却立刻被一直在面具后注意着琳的带土捕捉到了,也理所当然的误会了。

        他本想着用这种说辞搪塞过去,让琳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之前的事,然后放她离开,自己跟在后面确保安全进入木叶,但现在他开始后悔了,从根源处就后悔,他不该动歪心思,她现在的烦恼完全就是由他的一己之私造成的。

        带土赶紧亡羊补牢般又捏着嗓子补充道:“其实……是第一次,刚入行,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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