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无助的婴孩得到了家人的抚慰,德米特里哭泣的声音低了很多,听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临时标记使德米特里摆脱了发情热,脸色也不再是红得异常,恬静得像是要睡着了。

        玩家这才站起身整理仪容。

        “补偿?”哲伯莱勒看样子像是在认真思索:“那就请我吃一根冰淇淋。”

        “……你认真的吗?”

        哲伯莱勒笑容一向很淡,但却从没有熟悉他的人会认为哲伯莱勒性格冷漠,哲伯莱勒低笑两声:“那我要两根。”

        玩家无奈:“你这么说,不就是在告诉我,你已经原谅了吗?”

        真是的,这么容易就满足不一定是好事,会很容易被欺负的。

        比如我。

        「阑尾不痛了?」

        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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