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看萨梅尔体型健硕,对比玩家大了整整一圈,但那里的尺寸却与自己体型并不相称,但Omega又不介意这个,萨梅尔揉揉搓搓,格外卖力地将自己的包皮撸下来,一根也就是比Beta的平均尺寸略小的肉棒终于挺立起来。

        “在Omega里已经很大了,好看吗?”

        萨梅尔又没必要有Alpha或者Beta会对那处的自尊心,比起尺寸硬度,萨梅尔更关注颜色形状,而毫无疑问,他自己这根没什么用处的肉棒确实很漂亮。

        从观赏角度,以玩家非本土Alpha的对阴茎的审美看来,毫无疑问萨梅尔的这根非常好看。

        玩家掰开萨梅尔并拢的膝盖,于是萨梅尔只能敞着胯于脚尖并拢在玩家胯前,在萨梅尔迷茫但隐含期待的目光中,玩家忽然握住萨梅尔的那根温热的软乎乎的肉棒,用另一只手掌心印于很少露出而格外娇嫩的龟头。

        在萨梅尔逐渐不好的预感中……

        “啊——!别、别——啊啊啊!好疼!啊啊!救、救——!”

        玩家毫不怜惜地可劲用掌心搓着头部,没一会就将白里透粉的龟头磨得通红,又用修剪得体的指甲轻抠尿孔,这夹着酸疼的未曾预料的快感直接让萨梅尔失控,泪都被逼出来了,缩在床上努力佝偻着背试图藏起自己的胯。

        “放开……唔……受不了了、哪有、哪有这么玩的!Omega不是这么玩的!”

        然而再痛再爽,对于Omega来说哪比得上被操穴来的痛快,陌生的快感并非只带来愉悦,隔靴搔痒式的刺激只会让萨梅尔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肌肉哆嗦着,只恨自己这下面为什么长了根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只有一口穴,要是被玩穴该有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