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封氏策略总监——沈蔓音，一身红色紧身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她眼神直视苏倾城，语气不急不缓：
“我记得你是昨天才进公司，怎麽就被安排在总裁办了？是靠的什麽？能力，还是……”
语未说完，空气已凝结。
封夜寒未发一语，反倒看向苏倾城，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苏倾城站起身，神色不变，语气清冷：
“沈总监的意思是，封氏的用人制度有问题？还是您认为封总的决策值得质疑？”
沈蔓音一愣，显然没料到苏倾城敢迎战。
封夜寒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既然你质疑她的能力，那这季度的市场策略交给你们两位联合执行，数据表现为唯一考量。”
众人倒吸一口气。
沈蔓音脸色瞬变，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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