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初盯着她的表情,眼里几乎闪过某种野兽般的情绪。

        她像是疯了一样,把人按在床上,粗暴地掐住她的腰,动作逐渐失控,哪还有半分社交王牌的T面与克制?

        被压制的O逐渐滑入发情边缘,整个人轻颤,香甜的信息素如cHa0水般溢出,像是主动投降的诱饵,将Alpha拉入深渊。

        沈宴初嗓音嘶哑,唇落在她耳后:“我不做完全结合……但你要记得,是你求我的。”

        “你说我们只是契约。”

        “那我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契约里的全部内容。”

        那一夜,阮棠在标记间断的空隙里,数次几乎失去意识。沈宴初像是疯了一样压着她反复T1aN咬她的腺T,却始终没有完全进入,只用手指、唇舌与信息素,将她b到极限。

        每次她发出颤音,沈宴初就低声在她耳边问:“还只是契约吗?”

        “你哭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是不是很想让我cHa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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