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没事,就是遇到一个煞笔,吵到我眼睛了。”沈络按灭屏幕,直接丢在车厢的软垫上,重重搓了两把脸,眨巴眨巴眼睛说。

        “喂,搁着又骂我,惹你了吗?”陆裕哼了声。

        “没骂你,手机里的煞笔。”沈络说。

        沈络把手肘抵在膝盖上,带着一种欣慰又高兴的神情看他,今儿瞧他那么顺眼,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又用这种眼神看我,没完了是吧?”陆裕侧过脸不看他。

        “我刚想夸夸你,你这嘴怎么这么欠呢。”沈络呵笑一声。

        “谁知道你是夸着骂我,还是骂着夸我?”陆裕说。

        “那你就当我夸着夸你吧。”沈络小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

        陆裕没听清再次问了一遍,可是沈络没再回答,或许思绪早已飘乎窗外,停留在xx酒店的招牌上。

        一小时前,陆裕还在哼哧哼哧骑着公路车,虽然大腿有些酸胀,当时也已经骑行了两小时,但头脑似乎可以说是非常清醒。

        现在,他精神状态萎靡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在车上睡死过去,眼睛像是被大卡车来回抡了个遍,又胀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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