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明白,这人上一次的乡试怕也是成绩极差,担心这次过不了,甚至是乡试成绩有水分,才会铤而走险。

        “就在我进去前不久,看到有差役把他架了出来,永不被录取,还要枷号示众呢!你是巧了,就晚出来这么一步,他刚晕过去,被人抬走了!”

        第二麟语气兴奋,边说边挥舞着手臂比划着,还在猜测:“我想他一定是上次作弊没被发现,这次才敢冒这样大的险,没想到京城的差役眼毒被发现了,胆子也真是太大了!”

        第二恒在旁边跟着叹道:“这次考不过,以后还有机会考童生秀才,认真学习,童生总会考过的,一辈子都是机会。这一下子,不但自己要被流放,连子孙两代都要被牵累了。”

        “就在那里,乖乖你看,他刚就是在那里被枷号的!”第二麟指着门外一个地方,兴致勃勃的对着唐瑾道。

        放在现代,经常能听见人说作弊,听的多了好像也没多大感觉。可古代不同,作弊被发现的处罚很严重,虽然作弊的人也多,花样也是层出不穷,可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司空见惯。

        唐瑾顺着方向看去,见门外很多人都指着那个方向谈论着。

        几人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唐老爷子问起了考试的事,唐瑾说了。

        第二麟这时终于忍不住道:“乖乖你不知道,这次策论老爷讲过一部分,我都答了,虽然还有题不会做交卷早,但肯定能过!我能过呢!原本还担心过不了!”

        几人边说边到了车边,驾车回去后,洗漱一番吃了秦大夫做的饭,喝了祛寒的姜汤,就睡下了。

        累一天,倒是睡的很熟,唐瑾起来时候,天快要黑了,第二麟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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