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懵了,这事情怎么会发生到了这样一种地步?
刚开始听他们说起江南盐税案的时候,他心里就一沉。
盐是民生必需,但凡与此沾边的,就代表巨大的财富。
他曾听说,清朝时乾隆六下江南,所有的费用都是盐商所掏。
花了多少银子他不知道,他只知皇帝出巡,不用想所花的黄金都是所吨成吨的。虽然他不了解咸国的盐税到底富不富国,但只“盐税一案”四个字,就能让唐瑾知道里边有多少黑暗与血腥。
俞观之可是当了四十多年的官,他在官场沉浮这么久,所经营的势力不可想象,连他的学生都能被害死……
唐瑾打了一个颤,慌忙跪下去:“陛下,如此重任,臣一个七岁的孩子难以担当。”
不怪唐瑾不镇定,这种要命的事情,他怎么镇定下去啊!
他等不了昭德帝下决定,怕昭德帝一个糊涂应下了,此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为此,他特意的将自己的年龄拿出来说事,你看,我才七岁,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去了根本查不了。
俞观之侧过了头去,质问道:“七岁的孩子能老辣无比的精通人情世故?!”
唐瑾张了张嘴,那句“我那都是家长教的”却说不出口。他怕他说了,万一昭德帝连唐老爷子也一起派了过去,那不是置他于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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