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咎将江白昼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寝衣。很快,一具遍布青紫痕迹的身体便呈现在燕无咎眼前。那些痕迹,都是这些日子以来,燕无咎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燕无咎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片刻,他俯下身,开始亲吻江白昼的身体,从额头到脚踝,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江白昼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施为,不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
燕无咎的耐心渐渐耗尽,心中的烦躁也越发强烈。他翻过江白昼的身体,让他俯卧在床上,然后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他。
因为没有做任何前戏,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干涩疼痛。江白昼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燕无咎却没有察觉一般,开始在紧窄的穴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极致的疼痛,来逼迫江白昼做出反应。
然而,除了最初那声痛呼之外,江白昼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发泄着兽欲,那具身体已经麻木。
就在燕无咎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他的手无意间抚过江白昼的左肋。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许多年前,江白昼为了保护年幼的他,被仇家所伤留下的。平日里,那道疤痕几乎看不出来,但今日,燕无咎却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疤痕下的肌肤,似乎有些微微的红肿与发烫。
燕无咎的动作猛地一滞。
就在此时,江白昼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与往日情动时的呻吟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