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谢瑶喘息粗重,沾了脂膏的手指在甬道内翻搅,"放心,我会好好疼爱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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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烟在梅园等到三更天,仍不见萧远回来。他攥紧袖中的瓷瓶——里面是能让人暂时失去力气的药粉,本打算在新婚夜给新娘下药,免得萧远被迫行房。
"难道出了变故?"他喃喃自语,终于按捺不住向主院走去。
主院静得出奇,本该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都不见踪影。柳明烟轻手轻脚地靠近窗棂,听见里面传来模糊的水声和……萧远压抑的呜咽。
心脏猛地揪紧,柳明烟蘸湿手指捅破窗纸。烛光透出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萧远赤身裸体趴在锦被上,蜜色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那个"新娘"跪在他身后,胯下骇人的阳物竟已没入大半,将后穴的穴口撑的发白。
最可怕的是,萧远脸上并非痛苦,而是一种迷乱的欢愉。
"呃啊……慢、慢点……"萧远的声音沙哑甜腻,完全不像平日的冷峻将军。
谢瑶掐着他精壮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意图将紧致而湿热的肉壁磨的更开:"将军夹得真紧,看来很喜欢这根东西?"
柳明烟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萧远被顶得前后晃动,后穴被撑起的肉从发白被磨到发红,胸前两点茱萸摩擦着在锦被上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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