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抬起头看着来人。

        虽然沈父现在的处境很狼狈,毕竟是久居上位者,依然很有气势。

        “抱歉,沈先生说他没有空。”

        “把电话给我,把电话给我。”

        “抱歉。”

        院长给了护士一个眼神,随后离开房间。

        沈父强撑着,最后还是无力的闭上眼。

        挂断电话,沈渊去卫生间洗了把凉水脸。

        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说父亲就像一座山,守护自己的孩子,他们的肩膀宽厚而又温暖。

        沈渊也曾期待过父Ai,但沈父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儿子般,给他制定规则和计划,让他按部就班的跟着做。

        稍微出现一点偏差,得到的就是一顿毒打,或者跪在书房几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