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乐的特效药不再起作用,於是他狂暴又愤怒,母亲的妆大概都哭花了,但因为她很喜欢这个男人,所以下一次他又说要来的时候,她还是会为他梳妆。

        男孩点着一盏小灯,聚JiNg会神看着习题本上的数学题,母亲的哭喊声不断回荡,一次要b一次高亢。皮带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很响亮,母亲的哭喊变得凄厉,太吵了,男孩皱起眉,他解不开那道数学题。

        那个男人打人的时候并不会参杂谩骂,於是母亲总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打。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男人cH0U打的时候只有低低的喘息,没有一句解释。

        所以母亲对他总抱着一点敬畏,因为她不晓得自己到底哪里错了?连道歉也不知道怎麽道歉。

        男人打完她以後,又彷佛如梦初醒,他开始吻她,低声说Ai她。

        床又晃了起来,母亲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只听见男人反覆说着:「好舒服,你真bAng,我Ai你……」

        一直等到男人走了以後,母亲都还一直躺在床上,一语不发。

        男孩从床底钻了出来,他喜欢那个男人。无论他是带来快乐还是带来疼痛,每当他来的那天,母亲总能安静一段期间,那是男孩的安全期。

        他知道只要母亲累得起不来,他就没有生命危险。

        母亲趴在床上昏睡着,男孩静静看着她。母亲很瘦,从背面看,她的肩胛骨凸出,像是蝴蝶的翅膀,不过母亲应该更像是蛾,浑身绒毛或是廉价的斑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