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字迹,他写给红凤蝶的信。新买的信纸被撕成了碎片,被雨水化开的笔墨,依稀还能看见原本的字迹形状「救救我」。

        男孩起先愣住了,随後似感到荒唐,没忍住笑了起来,他把Sh黏的希望丢进了垃圾桶。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人在乎母亲怎麽了,也没有人介意他的生Si。

        红凤蝶再也不来了,更多时候按门铃的人都是禽兽。男孩再无期待。红凤蝶不配成为他的标本。

        禽兽来的时候,男孩通常会乖乖在床底等待,可有的常客知道他的存在,他们会让男孩坐在旁边看。男孩很讨厌那种时候。

        他尤其讨厌一个母亲让他叫「李叔叔」的男人。那男人梳着一颗油腻的中分头,头发分线很宽,抹满了发胶,油油亮亮。

        李叔叔会让母亲在za时呼喊男孩的名字。男孩听着自己的姓名变成了浪啼,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李叔叔会让他看清楚他是如何入侵,要是男孩不看,就会挨打。

        李叔叔很胖,就像一只肥硕的毛毛虫,肥r0U一层接着一层堆叠着,导致他必须拨起肥r0U,才能找到自己的yjIng。

        男孩看着男人的X器来来回回,肥r0U晃动着,他看着母亲Sh黏的洞,想像着自己是如何从那个窄洞出生的。

        婴儿的头那麽的大,牵连着脐带血淋淋的。脐带、期待,他出生的那一刻,是否得到过祝福与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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