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柏愣了一下,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在花舞节上见面。
那时阿多尼斯刚搬来不久,住在煤矿森林里,不爱社交,很少在鹈鹕镇出现。所以大半个春季,时文柏对他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直到那年花舞节,当他在人群里一眼看到那个站在阳光与阴影之间的身影。
他没跳舞,那个人站在广场边缘,也没有跳舞。
第二天,时文柏第一次主动去了煤矿森林。
他带了借口——深山有很多能采集的水果和植物,想问问那位酿酒师的意见。
也是从那次开始,他的日程里多了一些“试喝”“代送货”“顺路看看”的事项,慢慢走近了他。
如今,那人站在他面前,伸出手,邀他共舞。
而他再也不需要假借任何理由,只需要握住这只手,就足够了。
他们一起走进舞阵中心,在众人笑闹声中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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