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愣了一下。
所以……每周的试酒也会暂停吗?
他终于意识到——那种“时文柏每周都会来”的信任感,本就从没被保证过。
时文柏甚至没有告诉他。
餐吧内的吵闹声此刻变得真实又喧哗,像被他耳朵放大了几倍。
他逃似地推开门,夜风扑面,混乱的思绪清楚了一些。
街道尽头的灯火还亮着,河对岸雕刻工坊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他站在餐吧的门口望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从某种不情愿中挣扎出来,转身准备回家。
他转身没注意环境,差一点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农民”。对方应该是刚钓完鱼回来,手里还拎着鱼竿。
“阿多尼斯,今天这么早就回去了吗?”对方问。
阿多尼斯点了点头,“今天餐吧有点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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