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燕无咎便转身离开了凉亭,留下江白昼一人,赤裸着身体,被铁链吊缚在冰冷的夜风之中,身上还戴着那屈辱的雀翎锁。
江白昼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自那夜庭院受辱,又被强行戴上了“雀翎锁”之后,江白昼彻底沉寂了下来。他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与燕无咎争辩,整日里除了必要的进食与盥洗,便只是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般,静静地待在卧房之中。燕无咎每日依旧会来“赏玩”他,只是江白昼不再有任何回应,任由燕无咎在他身上施为,仿佛那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燕无咎对江白昼这种如同死水般的反应,起初是满意的,认为这代表着江白昼终于彻底臣服。然而,日子久了,面对这样一具予取予求却毫无生气的“玩物”,燕无咎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一丝空虚。他要的是那个会与他斗嘴,会狡黠地算计他,会因为他的碰触而脸红心跳的江白昼,而不是眼前这个任他摆布的木偶。
这日,燕无咎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回到锁凰居时已是傍晚。卧房内燃着明亮的烛火,江白昼依旧如往常一般,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眼神却没有焦距,显然是在发呆。他身上穿着燕无咎特意为他挑选的绯色丝绸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燕无咎走上前,从身后环住江白昼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师尊,在想什么?”
江白昼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声音平淡无波:“没什么。”
燕无咎对江白昼这种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发作。他转过江白昼的身体,让他面向自己,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他的唇。
江白昼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任由燕无咎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掠夺。
一吻方毕,燕无咎打横抱起江白昼,走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江白昼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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