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巧多少还是觉得有点心疼。
她脸上的神sE很快就被他捕捉到，宽厚的大手覆上她的头顶轻轻r0u了r0u，安慰她：“顾铮说很快就能恢复的，不过……也有恢复不了的部分。”
艾昊脸上显露出一些忧伤，有几分真也有几分假：“我的嗅器这次是真的出问题了，应该是彻底失去感知信息素的能力了。”
“巧巧。”他把脸蛋虚虚地往她怀里埋：“我闻不到你的味道了，我很难过。”
“……”
一语成谶。
当初她的玩笑话现在竟然变成了现实，这也算是命运弄人了。
“未尝不是好事。”毕巧抱了抱他的脑袋宽慰，一抬手，放在被子上的手机落了下来，砸到了艾昊的脸上，痛得他哎呦一声，委屈巴巴地m0了m0自己的鼻梁，却又看到屏幕上她咨询律师的对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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