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想要告诉瞿耀,不在发情期状态的雌虫,生殖腔通常都是闭合的,这样的抽插是进不去的,但他一开口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词汇,根本没办法流利地将意思表达出来。

        “不是什么?”瞿耀坏笑了一下,又故意往那一处重重地顶一下,硕大的龟头缓慢而刁钻地研磨过那处闭合的缝隙,仿佛真要顺着缝隙插进去一样,而后又在陆铭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插到底,狠狠地戳着脆弱的内壁。

        瞿耀稍稍往外退了一些,烫热坚硬的龟头再一次擦过那条缝隙,又引起陆铭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如此反复数下,陆军长顿时失了推拒的气力。

        这样被龟头胡乱戳刺着脆弱的穴壁,根本无法预料下一次会被戳到什么地方,未知的刺激和穴腔内各个角度都被快速肏弄所带来的不一样的疯狂快感,令陆军长再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整只虫既是舒爽又是恐慌,坚韧的神志此时也开始变得模糊。

        口中只剩下沙哑性感的呻吟,“啊啊……嗯,舒服,啊哈,雄主,好深……”

        雌虫的穴内阵阵酥麻,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还在不停收缩吞咽着瞿耀粗大的阴茎,似要将他整个都吞进去。

        瞿耀因此肏弄得更加用力,也失了分寸,毫无顾忌地在那柔软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操得穴内更加酸软麻痒,急速分泌起淫液,浇灌着凶猛的龟头,爽得瞿耀的马眼又是一缩,性器更加粗壮坚硬,把陆铭窄小的穴腔塞了个满满当当。

        他再没有先前戏弄雌虫的坏心思,只想和陆铭一起寻找极致的快感。

        瞿耀的手下移到陆铭轻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用力掐着,凶横的凶器狠狠戳刺着穴腔内最敏感的地方,快感的堆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陆铭引以为傲的冷静早已经分崩离析,此时连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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