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痛苦还是性事带来的本能快感,都已经不是他的身体所能承受住的了,意识已经完全浸染在痛楚中,少年呜咽着喃出疼。
哪哪都疼。
清浅的液体自男人手中微微溢出,男人将少年抱入怀里,一边把玩着他的性器,一边吮吻着少年的耳垂,没有任何前戏跟润滑,男人粗大又长的肉器便硬插入晴理的穴口。
少年的穴口过於小巧,密道又十分乾涩紧致,导致性器连三分之一都进入不到,男人不满的往那绝美精致的小脸啐了口水,疯狂的扭着腰加大力道,双手托住少年的臀部强硬的塞入,像是被烧的火红的热铁一寸寸劈开,内部尚未痊癒的伤口再次撕裂,晴理完全瘫软在男人怀中,小口微张的痛吟颤抖。
「呜——哈啊啊……啊…」
少年溢出微弱的呻吟,娇媚的声音让男人听了更燃起了慾火,不管不顾的继续突进,体内的阳根每更深入就会带来加倍剧烈的痛,肠道甚至无法分泌出爱液,能让这场侵犯更顺利的只有鲜血。
晴理那处已经被长时间折磨的脆弱不堪,每次的侵犯只是更消磨他的生命和带给他更大的痛苦,光是刚插进去就被逼出了血,少年低低的喘泣着,口中溢出了血丝。
甬道早就被撕毁变的破败不堪,导致过程相当不顺利,男人将慾望得不到纾解的怒火化为毒打落在少年身上,他给了晴理数个重重的耳光。
「妈的,死贱货,怎麽这麽紧!」
那力道大的晴理死白的小脸彻底红肿,嘴角一片青紫,晴理被打的别过头去,虚弱的咳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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