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皮肤、刺破血管。
深入骨髓。
细腻漂亮的肌肤绽裂开出血花,骨头碎裂的声音尤其可布,那双铁拷快速染上了浓重的黑血。
铁刺刚插进柔软的皮肤时,晴理黯淡无神的蓝眸只能映出无边血色,彷佛永远不会停止的高烧彻底烧茫了他的思考,将他的精神跟力气全数消耗殆尽。
随着疼痛强烈的加深浮出的是茫然,後转为迷惑跟不可置信。
「……——!」
……母亲在做什麽?
我的手……被刺穿了?但是为什麽……
「……啊……啊…」
双腕间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令他疼的拼命呜咽,但声息却微弱又细碎,他才刚承受一场暴虐的侵犯,身体正是极度虚弱之时,女人却用更极端的手法凌虐他。
——晴理怎麽可能承受得住?疼痛让他彻底无法思考了,恐惧眼前的女人——他的母亲,似乎已经变成一种本能,牢牢锢住他整个人,让少年感到压抑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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