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铁链取下,少年顿时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晴理的悲鸣微弱到细不可闻,他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全身蜷成小小的一团,大量的血从身下不断酝开,他微睁着眼发着颤嚅出悲哀的请求,那根柱体在他破碎的子宫大力颤动,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彻底撕坏般。
「我…做错了……什麽…吗?」
「求…您……求您…了……」
本动听清澈的嗓音满布沙哑虚弱,尾音几乎快消逝在空气中,晴理终於连睁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紧闭着眼被疼痛逼着大力的咳出血艰难的微喘。
「拿…出……啊——啊啊!」
只要把那根东西拿出来就好了,母亲……
我求您了……
好疼…好疼啊……!
彻底破烂又被撕裂开的子宫内的按摩棒疯狂震动着,但又因柱体过於巨大,彻底堵住了小巧的子宫口,细密的黑色血柱顺着留在被狠狠撑开秘穴外的剩余部分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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