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最後的毒打濒死前
----------------------------------
浑身被浇满精液的少年蜷缩在床上,被解放双脚上的窟窿在白色的床单上印下黑色的血印。
血参杂着大量的浊白自他身下流下,很快就染红濡湿了洁白的床单,渗透滴落下来。
他连唇边都溢出黑血,白浊混着黑蜿延流下。
少年浑身冰寒到几乎没有体温,额头却烧灼到了极点,身上着的衬衫可以完全覆盖住他整个身躯,足以看出少年瘦弱到什麽程度。
晴理额头的温度滚烫不已,蕾莎慌乱的想用手擦去少年唇边的血色,却徒劳无功。
连绵不断的高烧早就夺去哥哥一只眼睛的视力,快速加据本就严重的肺炎,身体各处伤口发炎丝毫不见痊癒,常常就那样烧的失去意识,每次每次,她都害怕哥哥不再醒来了。
在她的记忆中,哥哥几乎都是发着烧的,强撑着身体勉强着自己,总是温柔的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