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抱着晴理进浴缸清理,深拥着对方继续深吻已经红润到彷佛要滴出血的唇,以及右眼旁那颗被亲到红冶的小痣。
边细细玩弄着那娇嫩的胸乳,抵着少年白嫩的大腿摩擦了一阵,清澈的水流交杂着白点从浴缸边缘涌出。
理的身体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体弱多病,若是不好好善後会发烧生病,仔细替晴理清理及上药过,又嘴对嘴哺了对方每日必须服下的药物。
「……做过头了啊。」
看着恋人被疼爱到白里透粉、满是爱欲的躯体,漂亮的小脸也被情事浸出润泽,菲斯特有些懊恼的低喃。
每次抱理,他几乎都控制不住自己。
「我怎麽能这麽喜欢你呢?」
药喂完後,他贴着晴理完全染上自己色彩的唇瓣喃了句,给怀中深爱的恋人披上自己深黑的睡袍,就将他紧拥在怀中一同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是将晴理折腾了太久了些,理的全身里外都被他仔细爱抚揉摸、啜出吻痕跟爱痕,被他锁在怀中贪婪深吻跟肏弄、又被改用许多不同的姿势承受他的进犯,每一个都是能撞进子宫的密切深入。
他坏心的折腾了晴理一整夜,一次次逼着对方迎接过於凶猛的快感,抱着他让他在自己手中释放一遍遍,这个房间到处都沾染上他们结合的证明,床、书桌、墙、地毯……他在每一个地方都好好爱了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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