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过去的行程中多次往返E国与Y国,回国后还做过几次医疗手术。记录显示,他们曾遭受过刀伤、枪伤,甚至还有过炮弹冲击的创伤。结合这些信息,合理推测这些伤口可能是在执行暗杀或情报窃取任务时留下的。而这些任务,很可能来自暗网的某个匿名组织。
然而,这些推测都缺乏确凿证据,光凭这些他奈何不了任何人。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谢谢你,Ike。”杜凌道,“我无意卷入如此复杂的局面,只是这个私人恩怨若不解决,恐怕会对我的生活和工作带来极大困扰。”
艾克皱着眉问:“或许有我能帮上的,介意告诉我吗?”
杜凌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谢谢,不过大概是帮不上,我会寻求其他方式的。”
艾克表情有些失望:“好吧,不过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随时告诉我。”
“好,我会的。”
尽管这些信息无法直接威胁到伊戈尔和威克斯,但威克斯强暴他的事情却是事实。
停车场那次,杜凌留下了威克斯在车内、衣服和体内的所有DNA。他本打算收集证据报警,但冷静下来后,他犹豫了。
曝光这件事可能会引发一连串无法承受的后果,他必须面对父母、亲友、同事以及整个社会的质疑,他的痛苦会被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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