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遥死马当活马医,当天就搬去了那间祭堂。

        漂浮在半空中的年轻男人双目轻合呼吸绵长,依然陷入了沉眠。大殿内燃烧的蜡烛火苗猛地窜高,发出剧烈的噼啪声响又迅速变回原样。

        一切都显得那么诡谲的安静正常。

        不知从哪钻进来的小股风在门窗紧闭的殿内不断凝聚,托举着安然沉睡的飞煌剑仙。

        束发的玉冠发簪相继脱落,掉在蒲团之上。束拢的发丝散下,只留下头顶的发尾。

        飞煌剑仙依然没有察觉到异样,睡的少有的安详。

        衣摆拂动,似是被人碰到。又是长袖动了下,腰间的腰带缓缓松脱,最终一条条落下,那无形的大手不满足于此,一件件剥着卫遥身上的衣物。

        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宽松的单衣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而下身则是一览无余的好景色。

        卫遥的眉心皱了皱,似是想醒来却怎样也醒不过来的样子。

        墙上悬挂的老祖圣像不断发出微微的金光,而卫遥也随着那光的明灭在清醒与否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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