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口唇抚弄着那处如柱硬挺,一种积累已久想要磅礴喷射的欲望。魔子深深揪着身下被褥。

        在毕宣高超的口技下很快便攀上了高峰,可久滞不射的热欲在此刻化作一柄利刃,在他腹腔内搅动着。

        他疼的想要叫出来,又怕令为他纾解的毕宣担心,只好用尽全力憋住那几度险些宣之于口的痛吼。

        毕宣吞吐的速度不断加快,他知道他很疼,可没办法,会疼就说明那处还没打通,他不敢一次性施力,胡乱莽来会真的弄废他,明知道他很痛,他却只能一次次尝试帮他凝精通窍。

        一点点打通。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毕宣已是满头大汗,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差那一点。他不断改变刺激相应经络,然而身下人疼的几要虚脱,他定力再强看着他如此受苦心底只恨得想将给他下药的人挫骨扬灰。

        可没有用,他依然痛。他了解他的阿遥,若是在此处改换另一种医治方法他也不会赞同。

        他的阿遥,温柔又强大,坚韧又高贵,怎能变成那样残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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