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黑发披散下来覆在整片后背同床上,敖明拨开他的发丝紧贴了上去,粗长的肉棒也从穿插变为向上穿凿的顶弄。
敖明阳具粗长且坚硬,每每捅进来总会大力摩擦到敏感的肉壁上。卫遥抓紧了身下的软枕,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的向前滑去。
眼见着逃远了些,敖明便抓着那副细腰一把脱下狠狠按在自己胯间,卫遥如遭通红烙铁穿刺的鱼儿在敖明的操弄下乱扭乱摆。
“逃什么!”
敖明喘着气威胁。
“呃...麻,好麻...”
卫遥咬着枕头抽噎恳求。
敖明床上技巧精湛,每每破开后穴顶在他内里一圈最敏感的地方,他便软了身子,就连骨头也要酥化成一滩春水。
敖明只被这层层叠叠肥厚温软又有弹性的穴肉吸夹的头皮发麻,做起来是根本没有意找卫遥的敏感点,只循着自己快活怎么爽怎么干,这种蛮横的干法却是最叫身体敏感的卫遥受不了的。
只当卫遥服了春药在发骚,敖明愈发不管不顾,狠干了几下,后穴里便喷出一大股热液打在敖明深埋在卫遥体内的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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